三十-紫罗兰-我老婆世界第一可爱!

老子有病,脾氣差爆炸。
問我為什這兩句是繁體?
你想多了是三句

练习发糖ing

本命流光


不接受乙女腐/写手/be爱好者
萝莉控/正太控/病娇控
沉迷梦间集,只吃all寻梦人不吃腐,寻梦人人设有
金铃索爱好者
跳妹吹/妖狐吹/草吹/公主吹/杏吹/p桑吹
吸血姬吹,终极吹
厌恶任何踩乙女女主、我喜欢角色的故事
阴阳师乙女同担拒否,般若也是
般若女友,不折不扣
接受写文下单
求聚聚合作出本
以上,欢迎勾搭

万圣无夜【梦间集乙女联文组活动】流光银刀

哦,是我

梦间集乙女联文组:

文手三十 @三十-紫罗兰-我老婆世界第一可爱!
大概可能也许是he……?



  她伸出手,仔仔细细地将他的绷带缠绕好。
  
01.
  她是在万圣节的夜晚看见他的。
  年纪不大,生的很好看,金色的眼眸看起来很是高傲,只是他做的动作实在毁了这份高傲——他正满脸认真却笨手笨脚地往自己头上缠绕绷带。
  因为太过好笑以至于她不经意笑出了声,对方像只猫儿一样猛地抬起头,眼神顿时变得慌乱窘迫,有些虚张声势地嚷嚷起来:“你是谁,在这儿做什么!”
  她也没有打算慌乱地跑走,闻言只是走了几步到他的面前,露出微笑:“我是魔女啊。你缠不好绷带吗?那我帮你吧。”
  “不需要!”对方硬邦邦地回复,绷带却毫不买账,直接滑落了下来。


  “……”
  一时间越发尴尬了起来。她觉得越来越好笑了,又不能笑出声,只能笑眯眯地看着他,无声地问出“真的不用我帮忙吗”。
  而对方也格外执拗,沉默地拿起绷带,她实在看不下去地伸出手:“你这样一年也绑不好,游行快开始了,赶不及那个可是很惨的哦?”
  “……我可不是绑不好,不过就勉强让你帮忙好了。”
  见他口风终于松动,她也就笑着大方接受,拿起绷带,一边随意地问:“那你叫什么?”
  “……木乃伊。”
  “喂喂,我是问真名。”
  “在这儿是不允许通报真名的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  她闻言顿了顿,绑好之后背过手笑着看他:“虽然遮住了脸,不过你的眼睛还是很好看。”
  “……!”他顿时红了脸,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似乎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,而她跟感觉不到一样冲他伸出了手。
  
“离游行还有一段时间呢,我们去玩吧。”
02.
  这是我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看见他了。
  他为什么徘徊不肯离去?
03.
  “要不要吃这个!”她兴奋地伸出手指向店铺里写着“万圣节特制”的布丁,“我记得这个,我吃过,挺好吃的!”
  “你经常来?”他愣了愣,似乎是吃惊于她的娴熟,更多的却是有些说不清的哀伤。
  “当然了,这里是我的就职场啦,啊,老板来两份,”她含笑把拿来的布丁推给他,“不过你也就这次才能见到我吧。”
  布丁并不是很甜腻,似乎是特调了,焦糖的口感很好。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她把扫帚拢进怀里吞下布丁,黑色皮质短裙惹得他红了脸:“你穿的也太少了吧。”
  “因为是魔女啊,而且穿着长裙子太麻烦了。唔,放心,你看,穿了打底裤。”
  她自然地做出要撩起裙子的动作——当然,只是装装样子——换得对方一阵慌乱,他白皙的脸庞彻底红了,嗓音也不平稳起来,比刚刚还要慌乱:“你干什么啊?!”
  她觉得很有趣,朗声地大笑起来。吃完的布丁盒子丢到了草丛里,化为了飞灰。
  她吃的比他快的多,以至于等她吃完他才刚刚吃了一半,似乎有些太过于悠闲。
  因为无聊,也不顾还在跟布丁奋斗的他,她突然跳起来,跑向不远处的小摊,嘴里还嚷着“等我一下”。
  他纳闷地抬头看了一眼,却非常自然地继续低下头吃,等吞下最后一口才不太耐烦地开口叫她:“喂,你也选了太久了吧!”
  “等等啦,你还真是没耐性。”
  她随口敷衍着,似乎心满意足拿起一双耳环,付了钱之后并没有离开,而是将其中一个穿进右耳,这才几步跑回来,将其中一个耳环递给他。
  “喏,送给你的。”
  那是一个小小的骷髅耳环,白色的,和她右耳的是一双,很可爱。
  他盯了这只耳环许久,才伸出手拿过来,脱下自己左耳的那只,穿进去,有点闷闷地问:“怎么样?”
  “很好看啊……哎,开始了呢,游行。”
  她突然说道,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,笑着问:“这次你也不过去吗?”
  “我还没打算去那边。”
  “真是奇怪的人啊,切断这里的羁绊,赶紧转世投胎比较好不是吗,啊,这么多年了,我是不是都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?”
  他今天第一次变得和外表一样疏离,嗓音是那样的冰冷,金色的眼眸不知为何闪烁着烈焰似的怒火:“我知道你是谁,你是兰,是引路人对吧。”
  “我是流光银刀,你当然不会记得,你去忙你的吧,游行开始了。”
04.
  “明年我还会再来。”
  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。望着他的背影,她第一次觉得无措,似乎这个人令她感到熟悉,却不知道是谁。
  不过时间已经到了,她也不再多想,匆匆奔向游行队伍。


  “好的,就是这些游客吧,来吧,我是魔女!”
  她似乎根本不会知道他停下了脚步。
  流光银刀拆下绷带,伫立着看着她的身影穿梭到游行队伍前,对着另一个巫师抱歉地笑笑,再也没有回头。
  这场游行,是死者的游行。
  她是漫漫路上的引路人,提着女巫的扫帚,毫无怜悯而悲伤地指引众人走向往生。
  同时把一切都忘记。

让我死了吧,我不想活了

他终归是她爱的那个孩子,一两滴热血喷洒在他的脸庞,他的眼眶流下血水,挥舞刀子的手却稳定毫不颤抖。
他终于做到了长大,以她死去为代价。

宁日

避雷有,监禁,浮无,黑化无剑 没了 无剑是这个狗人的 @小麟人
——
  最近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,无剑恢复了记忆,回到了剑冢,带着全真教的天罡剑和自己的儿子。
  无剑是个温柔的女郎,眉眼如画、贤淑优雅,似乎抛却了作为五剑之一的威名,专心侍弄起花草,认真照顾儿子和天罡剑,过着平静的日子。
  话又说来,她早已抛却了无剑这个名讳,而是用鸿灵称呼自己,而剑冢也已经变了些许模样——它布置着桃花岛的迷阵,似乎与世隔绝。
  “嘿呀,灵儿啊,你这地方真难进!”算不上无剑的友人兰带着淑女剑、越女剑以及合欢铃来拜访。在浇花。剑冢的一处辟开了土地,种了好些花朵,才刚刚露出头,要开花应该还需一段时间。
  鸿灵回头看了一眼,顿时就笑了:“是兰兰呀,你带了什么好吃糕点么?”
  “带啦带啦,还带了好酒哦,为欢和天罡呢?”
  姑娘们嬉笑着推着浇花的鸿灵进屋,屋子里打理的干净,神雕玄铁等人并不在里头,似乎是出去寻找伙伴了。鸿灵打了幔帐,飘飘有些梦幻,为欢还小,跌跌撞撞奶声奶气叫着姐姐好,被淑女剑抱起来喂了几块糕点,天罡剑和兰不太对头,可还算有礼貌地道了声你好。
  “你好你好……哎,你还在这里呀。”
  兰蹙着眉看着另一个悄无声息出现的来者,对方挂着笑容,非常自然地讽刺了一句:“那你难道知晓如何放我出去吗?”
  “浮生我有时真的恨不得揍你。”
  “彼此彼此。”
  天下局面尚不得说是正已胜邪,但某种意义上木剑几乎算是孤立无援,他的得力部下浮生也不知所踪,似乎已经死了。
  然而没哪个人知道的,浮生居然在剑冢安然无恙的生活着,且无剑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  几个姑娘都懒得去和浮生争吵,看着鸿灵沏一壶好茶来,又要做些吃的,合欢铃、淑女剑、越女剑都说要帮忙,唯一不会做饭的兰喝茶看了一眼浮生。
  浮生很少会这么闲,闲的他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好,这日子几乎可以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——为欢并没有恨他,天真无邪的幼童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恨,每天粘着他奶声奶气叫爹;鸿灵对他温柔无限,做饭缝衣看他练剑,挂着平和幸福的微笑。
  这大概是非常幸福的日子,是无数人渴求的完美的日常,衣食无忧、儿女双全、妻子体贴温柔,一切都从心所欲。
  兰撑着头,似乎很随意地问询:“哎浮生,你开心吗?”
  “怎么?”
  “就是……哎,灵儿,我来我来,这菜我来端,”兰完全把自己先引起话题这件事抛在脑后,“我跟你说,在古墓我要是不帮忙,金铃儿都要不理我呢……”
  天罡剑沉默着放下筷子和碗,这么多天过去他也再没有冲动着要和浮生好好打一架,只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冷淡。不过浮生哪里会在意这些,他看着忙忙碌碌的鸿灵,有些想起之前的日子。
  之前他还是绿竹之时,埋锅做饭一事都是她、金铃和自己干的,姑娘那时候格外粘人,喜欢挽着他的手逛集市,声软地叫着自己名字。
  “绿竹。”
  鸿灵给浮生盛了碗汤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织了一半的衣物,挂着甜甜的笑容问道:“你觉得好看吗?”
  “好看。”
  “是给为欢织的,天气要冷下来了……”
  浮生并没有理由觉得这种生活不好,也没理由不开心。
  哪个人会觉得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?有时候这份温柔足以勒毙一个人,足以将他扼杀,但是每一个人都甘之如饴,都愿意如此。
  或许甘愿如此。
  淑女剑开始慢悠悠讲起外头的见闻,姑娘们都笑的很欢,不过她们到底是有分寸的,见天色不早就纷纷告辞,就连离得远的兰也说去绝情谷借住。
  “这回阵法不错,哪天我找玉萧再给你改改。”
  “好。”
  平静安宁的日子。
  这实在不是像乱世该拥有的平和的日子,却使浮生感觉有些如鲠在喉,他站起身,摸了摸为欢的头,看着天罡又独自离开去练剑,再看看收拾碗筷的鸿灵。
  “我来洗碗。”
  可以做你想做的事,练剑、欺骗、谋划,但是你不能出去。
  他至今还对如此微笑说着的鸿灵记忆犹新。
  诚然,这儿的一切让人放松,让人喜欢,这里无疑是个完美无缺的……
  囚笼。
  今天也度过了一如既往的和平日子。
  一如既往。
——
缺钱,约稿

风花雪月

if线的蒸蒸家蛇灵 @小麟人
拒绝查水表拒绝骂我不然打死你
——

  昆仑山似乎从未停过风雪。
  鸿灵俯在桌上,蜡烛慢悠悠滴下滚灼的蜡来,风雪刮的凶残,呼啸着似乎要吞噬灵蛇山庄。不过她充耳不闻,吸了墨的毛笔在纸上飞舞跳跃,龙飞凤舞地抄写药方。
  在灵蛇山庄这几天,她正经轻功没学半点,居然学起了医术。主要是灵蛇毒个人,她就忍不住去看看能不能解,有时候还加速个死亡。鸿灵倒不在意,将记下来的成功药方认认真真抄下来,想着以后跌打损伤,就省了笔医药费。
  她腿还没好,不太能走动。雪崩实在是让人烦得很,她的马驹还给灵蛇宰了,一想起来就气的不得了,恨不得扑上去对着灵蛇一顿好抽。不过这儿是人家地盘,骂也没用,多蹭蹭伙食也就赚回来了。
  鸿灵放下笔,这儿是真的没什么乐子,吃了睡睡了吃,除了雪还有风,跟飞燕聊天只能听到无数次出现的灵蛇尊上,多到足以想一巴掌把他拍雪地里,至于灵蛇……算了吧。
  她微叹着听了一会疯狂刮着的风雪声,怀念起自己的小马来。顺着马就想起来绝情谷的淑女剑、和自己撕逼的君子剑、笑的可爱的合欢铃和越女剑、没事从古墓跑过来,拎着酒瓶子就要来个不醉不休的兰……
  这么一想,外头可有趣多了。鸿灵没了写下去的心情,一推椅子勉强站起来,不打算推开窗来个伤春悲秋,因为那一般的结果是刮一脸雪花儿,冻人。
 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,鸿灵还以为是飞燕,飞燕作为她师父,每天都帮着送药,他性子挺好,至少不和灵蛇一样迷的要命。
  “哎,师父……”鸿灵转过身,嗓音顿时变了样,“哎,尊上?!”
  灵蛇不咋和她相处,他挺忙的,每天试药看起来就很累,而有时候还要收拾搞事的鸿灵弄出来的烂摊子。后来索性都不大理她了,此时灵蛇端着碗药,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却让她有些发怵。
  “怎么,不欢迎?”
  “不,怎么会的……谢谢啊。”
  鸿灵原本还打算跟飞燕唠唠嗑,此时也就罢了,接过药一饮而尽,然后捡起两颗蜜饯放嘴里。那味儿是忒难吃,也不知道是加了什么玩意儿才能这么难吃。
  “……”灵蛇看着她把药吃了,突然开口道,“出去走走。”
  鸿灵端着碗一脸茫然,看了眼门外那能把人刮秃噜皮的风雪,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衣裳和毛茸茸的披风,觉得灵蛇有病。
  “灵儿啊,我跟你说,昆仑山的灵蛇是个神经病,好多人看见他就跑!”
  兰说的真没错,这人有病吧……
  当机立断,鸿灵摇了摇头。于是看见灵蛇很开心地露出笑容。
  “那本座打断你的腿吧。”
  不了我的腿已经断了。说归说鸿灵还是一瘸一拐跟着他出了门。
  刮着风雪的昆仑山或许是极美的。
  正是有了那份凛冽,所以可怕却让人移不开眼睛,呼啸着灌入耳朵的风的饮泣、满目的明白,雪粒扑在她的发上。
  拍去雪粒只换来了更多的鸿灵默默看了一眼灵蛇,他没回头看她,理都没有理,只是大步走到一处,极随意地道:“过来看看。”
  看什么?
  在雪地里生不如死的人,呻吟哭泣着打着滚,似乎是中了剧毒的,风中残烛似的活着,风雪无情打在他们身上,几乎要将他们冻死。
  “你记得,如果敢跑,不止打断你的腿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  鸿灵心中一顿,有点艰难地点了点头,把“你这么热衷于打断别人的腿是不是因为蛇没腿”吞下去。
  ……这个人,还真是有病吧。
  
  鸿灵腿好了些,就在没风雪的时候出来遛弯。有时候看见灵蛇,能躲就躲,以免他心血来潮给自己试个药啥的,多可怕。
  她提着灯笼,站在雪地里茫然看着远方。
  夜色挺浓的,似乎是深夜了,一般这时候鸿灵早就睡下,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睡不着,提着灯笼瞎走。
  她腿脚还不行,走也走不了多远,就是看着浓的化不开的夜色有点迷茫,站在一处也不知道想什么。思绪乱七八糟的,有淑女剑,有玄铁重剑,丢下自己的屠龙和倚天狗东西,有那个傻逼玩意儿浮生……说起浮生她就想哭。
  “你哭什么。”
  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把她吓得差点掉了灯笼,转过身抬高灯笼,灵蛇那张帅气的脸在灯笼光下有点恐怖片意味。
  “你……你怎么没睡?”
  “本座什么时候睡与你何干,哭什么,别是飞燕欺负你了?”
  “没,没。”
  “这么晚了,回去休息,别没事在雪地抽抽噎噎。”他看了一眼鸿灵,二话不说叫她回去。
  鸿灵也很委屈:“我睡不着啊……”要不然她为什么在这儿,梦游吗。
  灵蛇沉默了会,说了句跟上就往回走,却是他房间的方向,远远看过去也知道他房间还点着灯。鸿灵想了想,慢慢悠悠跟着走,把眼泪擦了擦。
  她还是没法死心,虽然兰总劝她浮生不是个好玩意儿忘了更好,可是还是难死心,怎么也忘不掉。
  灵蛇推开自己房门,叫鸿灵在那儿站着,片刻之后自己走出来,手里放着两丸药。
  “这是安神丸,吃了回去睡吧。”
  鸿灵茫然地看着他手里的药,好半晌点了点头,摸不准这人到底什么想法,接过药准备回去。本来夜就深了,是该回去了。她一瘸一拐挺努力地向自己房间走去,身后感知得到的灯光突然就灭了,剩下的只有月光与灯笼的光芒。
  药应该没毒,灵蛇没必要逗自己玩,那是该多无聊才能做出来的事,想拿她试药还不容易,她武功又不好,何必半夜起床给她吃,浪费时间精力。药丸在鸿灵手里滚了一滚,散发着点药香。
  也确实是睡不着,她坐在床上,一口吞下去,闭着眼倒下去,被褥是新的,飞燕找出来铺好的,散发着花的香味儿,鸿灵挺喜欢。安神丸确实好东西,她闭着眼美美一夜好眠。
  花香浅而舒服,甚至她依稀闻到了点香的味道。

“你不是萝莉控吗?”
“去你妈的,我所喜爱的是萝莉不假,可是她们不存在于我的身边,我们的世界不是这里。而这里的孩子应当被守护。”

镜子

看见随缘 木无大概
烂尾,去他妈的结局
——
  01.
  她就这样看着镜子,过度的睡眠不足使她像一个怪物一样苍白消瘦。
  极度的恐惧迫使她闭上了眼,却又马上睁开,在水池旁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  脚步声就这么突兀的响起,不紧不慢,就像是死神的镰刀在颈脖慢慢滑动那样让人汗毛乍立。
  来了。
来了。
来了。
  他来了。
  怪物来了。
  快,睁开眼睛,对着镜子微笑吧。对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微笑,然后对着怪物,用最甜腻恶心的嗓音呼唤吧,或许她、不,你,该这么叫他——
  “哥哥。”

02.
  他送了你一张精致雕刻的镜子。
  非常美丽,美丽到让你不自觉伸出手去抚摸,而后你就这么惊醒过来,略带惶恐地看向送镜子的人。
  他是你的哥哥、大概。
  他的名字叫木剑,除此以外你一无所知,而你则是无剑,应当是他的妹妹,或者说他将你接回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。
  “你叫无剑,什么,你有别的名字啊,那就丢了,你是无剑,是我的妹妹。”
  于是你就变成了他的妹妹。
  你什么都不记得,似乎是因为什么失去了记忆,不过那没关系,因为没必要。
  因为没必要。
  木剑似乎对你很好,你的要求都会答应,但是你害怕他,从头到尾你都不知道他是谁,他的笑容在你看来满怀恶意,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刀刺进你的咽喉。
  木剑对此似乎感觉到好笑:“没必要这样,这是我送你的。”
  可是你没有松懈,你回过头看向镜子,里头的她正在对你露出微笑,她张开口,用口型比划出什么,似乎是一句话。
  她在说什么?
  你不知道。
  你将她推开,蹲在地上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
03.
  救救我。
  救救我。
  求求你,求求你。
  杀了我吧。

04.
  你不是第一次看见她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  当你苏醒过来时,她就存在在镜子里,对你露出笑容,一字一句地说。
  说。
  说什么?
  快逃。
05.
  你还有几个哥哥,虽然不常见到,但是却让你觉得安心,玄铁重剑抚摸着你的头,愠怒地看着木剑。
  “无剑到底怎么了,你对她做了什么?她的脸色那么苍白,瘦成这个样子。”

  “我也不知道,无剑失忆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吃的也很少。”
  木剑也收敛了笑容,略带严肃地看着玄铁重剑,诚然,他确实对你很好,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哥哥,非常优秀,会让你变成这样的只有你自己。
  “她这样子不行,得带她去医院。无剑你别怕,实在不行,你住我这儿吧。”
  “不行!”反对的不是木剑,而是你自己本身。
  你害怕木剑,但是却坚定地拒绝了,你抓着玄铁的手,内心尖叫着救救我,却颤抖着摇头,嘶哑的声音微弱地道:“绝对不行。”
  违背着你疯狂尖叫的意愿,你、不,她是这么说的。
  “我除了在木剑这儿以外,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06.

  她死了,被杀了。
  谁杀死了她?谁杀死了她?
  嘘。
  他杀了我。

你们的咸鱼lof主死了
我回来更新了

穿木屐的女人

  她的嗓子被烟与风寒熏哑,偶尔可以听见喉头响动的声音,但是她毫不在意,只是随意地叫着我的名字:“玖君,玖君。”声音沙哑而难听,就像是在粗粝沙子上摩擦的贝壳。
  她的身姿还是一样优雅,像是一杆蒲柳一样,提着一个手包,用我听过最刺耳难听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。
  她穿着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件和服,是黑金色条纹,绣着妖异的红色花朵。把头发盘起来,露出白皙的脖子,她从未染过黑齿,因此拥有着两排珍珠一样的牙齿。
  她的脚滑入她的木屐,那是一双精致小巧的脚,可以让人拿起把玩。我无数次亲吻这对脚,舔舐这脚踝,然后现在她将它滑入涂好的精致木屐里,做好了出行的准备。
  “玖君,你有在听吗?”
  她的唇瓣应该已经涂过,鲜艳的红色像是鲜血一样,今天的客人一定是个有钱人,她换上了她那条好看的腰带,将结打在前面,随时都可以解下来。
  “是的,是的。”我慌慌乱乱低下头,她的乳房被我亲吻过,我品尝过她的口脂的味道——难吃的让人想要呕吐,但是她是不属于我的。
  “我在听,母亲。”
  而我属于她,我从她的子宫出生,吸吮着她的奶水长大,品尝过她的腹部,绑过她的头发,我是她豢养的狗,会汪汪地祈求爱抚。
  “要乖乖在家哦。”
  “好的,母亲。”
  我冲着她鞠躬,她的耳朵上什么都没有戴,如果有一串珍珠耳环就最好了,肯定会在门外那暗无天日的世界里闪烁发光,那一定非常美丽。
  穿木屐的女人离开了,而我所该做的,就是在我的窝里等她回来投食,用最难吃最恶心的乳汁,拌着令人作呕的声音一起咽下。

求求你們了,吃夢間集腐向的能不能把我取關啊?!!

我真的看到腐向我就想吐,真的犯惡心真的真的真的求你們了快取關我